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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曲艺老艺人口述史研究

作者

王兴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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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曲艺老艺人口述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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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曲艺老艺人口述史研究

天津是我国知名的曲艺重镇,汇聚了丰富的曲艺文化资源。曲艺作为一种综合表演艺术,口传心授是它独特的传承方式,以口述史的方式切入曲艺研究,能够更加生动、直观地展现曲艺的特性。天津市艺术研究所于2012年启动“天津老艺人口述史”工作,2014年将采访工作进一步明确为“天津曲艺老艺人口述史”工作。截至2018年,该工作共采访演员、乐师、曲艺作者、理论研究员及曲艺相关工作人员50人,这些人的口述史采访为曲艺研究提供了极有价值的素材。本文在天津市艺术研究所曲艺老艺人口述史采访的基础上,分析其史料和非遗保护两方面的意义,探究口述历史在深化历史书写和艺术传承中的作用,并探讨口述史采访中的得失,以期有助于今后的曲艺研究以及曲艺口述史采访。

一 曲艺老艺人口述史价值分析

(一)史料价值

文献资料是历史研究的重要史料,但是口述史采访可以提供文献中没有提及的许多历史细节。天津曲艺老艺人口述史所涉及的采访对象多为20世纪30~40年代出生,其人生履历较为丰富,亲身经历了新中国成立前后的历史变革,对于人生经历和曲艺艺术都有着自己的认识和见解。天津曲艺老艺人口述史采访重点倾听受访者的声音,试图发现隐藏在文献以外的历史,所得采访资料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

1.丰富文献细节

将口述史采访所得材料与文献资料相互对照,可以使研究者更加全面准确地掌握史实,考察历史事件。同时,对照文献资料也能订正口述史资料中的错误,完善史实记载。下面以天津市少年曲艺训练队的口述史采访为例,加以说明。

为培养后备曲艺力量,1958年在天津文化局的主持下,成立了天津市少年曲艺训练队。初期由天津人民广播电台曲艺团代管,1959年后由天津市曲艺团管理。天津市少年曲艺训练队培养出了大量具有深厚艺术功底的曲艺学员。20世纪80年代至今,活跃在天津乃至全国曲艺舞台上的许多知名曲艺艺人均曾受教于少年曲艺训练队。而目前专门研究少年曲艺训练队历史的著述缺乏,这与少年曲艺训练队在天津乃至我国曲艺史上的地位是不匹配的。少年曲艺训练队的第一代学员多已年近八旬,对他们进行口述采访,保存少年曲艺训练队的相关资料就显得极为必要。

关于天津市少年曲艺训练队的成立过程,笔者在查阅档案过程中发现,招生标准发生了多次变动方才定稿。在对少年曲艺训练队工作人员进行口述史采访后,笔者了解到变动的具体原因。最早一批学员在口述史采访中提及,训练队的创立源于北京市曲艺团学员班的启发。1957年秋,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赵佩如先生对当时任天津人民广播电台曲艺团团长的赵魁英提及,北京市曲艺团开始招收学员,而且要求学历在初中左右。天津如果再不动手培养曲艺下一代,以后可能会落后于北京。在创立天津市少年曲艺训练队的时候,经常以北京为参照,也要求学员学历在初中左右。之后方案多次变动,最后定于招生对象为小学四年级以上学生。这也是多方面考虑的结果。

(1)在实际操作上,北京市曲艺团对学历的要求并不十分严格。除班内大学长外,其余学员的年龄和学历多低于初中水平。(2)出于社会对曲艺看法的顾虑。曲艺艺人长期以来被认为是社会底层,即便新中国成立后被认定为文艺工作者,但对当时许多人来说,对于让子女从事曲艺工作这件事还是有所顾忌。如果硬性要求初中学历可能会不利于招生。(3)出于曲艺艺人培养的考虑。曲艺艺人技艺的养成,需要较长的时间,相关部门希望能从小抓起,培养社会主义制度下新一代曲艺演员。

在专业教师选择上,原则上要求使学员得到名师的指点,所以对专业课教师采取优中选优的态度。在少年曲艺训练队正式创立之前,天津人民广播电台曲艺团已经有个别的随团学员,当时还活跃在舞台之上的电台曲艺团艺人已经开始学员培训工作,如快板书艺术家李润杰指导张志宽,知名乐师祁凤鸣指导矫恒谨,等等。在训练队正式成立后,师资力量发生了一些改变。由较少有登台任务,且具有深厚艺术功底的老演员担任专职专业课教师,对学生进行基本功教学,再带领学生到剧场观摩年富力强的中年演员的舞台演出。就口述史采访所得资料来看,专职教师的选择不仅看重老演员的功底,而且关注老演员的身体状况。曲艺团从来不养闲人,被分配去带少年曲艺训练队的老演员身体或多或少有些欠佳,难以适应当时频次较多的舞台演出。可以说,曲艺团也是借训练队成立之机对内部人员进行了优化组合。

在培训方式上,少年曲艺训练队以口传心授为基础,探索“新社会的新方法”。在档案资料及相关文献中关于少年曲艺训练队学员的培训的记载显示,课程包含相当课时的文化课,训练队聘任了专职的文化课教员。除识字课外,文化课教师还为学员讲解曲艺唱词等。但是专业技能培训和舞台观摩、实践占据了更多的课程。如果仅就文献来看,就会觉得训练队之后能名家辈出,是源于高质量的课堂教学。而通过口述史采访,可以发现这些课程所提供的仅仅是教学、学习“新活”以及检验学习成果。学员需要在课下进行大量的自我练习,如果仅仅依靠课堂教学,难以达到老师的教学要求和教学进度。

2.弥补文献缺失

已有的各地《曲艺志》,其时间多截至20世纪80年代中期,另外一些曲艺史著作也多侧重于古代和近代,或是新中国成立后至20世纪70年代前这一阶段,对于改革开放40年来曲艺史着力不多。一些涉及这一时段的著作也往往侧重于艺人的“奇闻轶事”。天津曲艺老艺人口述史受访艺人平均年龄76~78岁。可以说都是全程见证或亲历改革开放40年的曲艺发展过程。他们的访谈,特别是普通曲艺艺人的口述史资料正是以往各类曲艺论著所缺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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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目录

  • 一 曲艺老艺人口述史价值分析
    1. (一)史料价值
      1. 1.丰富文献细节
      2. 2.弥补文献缺失
    2. (二)非遗价值
      1. 1.活态传承
      2. 2.技艺总结
  • 二 曲艺老艺人口述史的经验总结
    1. (一)对采访人的技能要求
      1. 1.了解曲艺艺术
      2. 2.了解曲艺艺人
    2. (二)曲艺艺人采访的注意事项
      1. 1.要充分了解受访者的性格特点
      2. 2.要充分了解受访者的工作性质
      3. 3.要充分了解舞台艺术行业的特性
  •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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