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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 汉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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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迎春 衡水学院法政学院副教授,衡水学院董仲舒研究所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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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 汉服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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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 汉服文化

很荣幸能做咱们汉服社的指导老师,同时也很惶恐,因为我对于服饰史、对于汉服一无所知。同学们的盛情相请给了我一个学习的机会,正好逼着我去了解一下服饰史。今天借此机会给大家汇报一下我最近学习服饰史的一点收获。

很多汉服爱好者之间以“同袍”相称,以此寄托心声。这个词出自《诗经·秦风·无衣》,我们来看一下这首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是一首军中战歌,通过重章叠唱的手法,真实描绘出将士们互相帮助、同仇敌忾、并肩作战的军旅生活。这其中的“袍”“泽”“裳”都是衣服,“袍”是外面的衣服,“裳”是下身的衣服,“泽”是里面的衣服。“与子同袍”“与子同泽”“与子同裳”,表达的都是志同道合之意。现在我们还使用“袍泽故旧”“袍泽之谊”指战友情,都是从这里来的。

服饰不仅与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而且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化象征;不仅反映人们的生活方式,而且体现出人们的思想意识。我们常自称华夏儿女,要知道“华夏”一词就与衣服有关。《左传》定公十年,孔颖达疏:“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衣冠”是文明的代名词。五胡乱华之时,原先在中原地区的知识分子及各阶层人民纷纷逃亡到南方,这一事件便被称作“衣冠南渡”。

服饰是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因此我们就来讲一下汉服文化。以下主要讲五个方面的内容:一、汉服概念;二、汉服起源;三、汉服款式;四、汉服图案;五、汉服运动。其中汉服款式是重点。

一 汉服概念

要了解汉服文化,首先要知道什么是“汉服”。

在文献中,“汉服”一词最早出现在东汉时期班固的《汉书》,“后数来朝贺,乐汉衣服制度”[],其中“汉”指的是汉朝,但在出土资料中,还有更早的记载。长沙马王堆汉墓是西汉初期长沙国丞相轪(dài)侯利苍及其家属的墓葬,在三号墓(利苍之子墓)的遣册(遣册是专门记录随葬品器物的简牍)中出现了“美人四人,其二人楚服,二人汉服”的记录。该简描述了西汉时期陪葬的四个女侍俑的衣着,“二人汉服”中的“汉服”便是对汉朝衣服样式的称呼。

可见,“汉服”的“汉”最早指的是汉朝,但两处记载都有边远少数民族和中原民族相对称的意思,《汉书》中是西域的龟兹国和汉朝对称,遣册中是汉、楚对称,因此“汉”又有了“汉族”的意思。

其实,“汉族”本就是因汉王朝而得名。汉朝以前称“华夏”或“诸夏”。地处中原地区的华夏部落经夏、商、周、秦,于汉朝形成统一的民族。吕思勉说:“汉族之名,起于刘邦称帝之后。”[]吕振羽说:“华族自前汉的武帝、宣帝以后,便开始叫汉族。”[]总而言之,汉族之名自汉王朝始称。

因此,汉朝以后再提到“汉服”,一般都是指汉民族的服饰,强调的是它的民族性。如唐朝的《蛮书》“初袭汉服,后稍参诸戎风俗”[]中的“汉服”指的就是汉族人的服饰礼仪制度。宋元明时期,一些异族统治者明确地用“汉服”来指汉族人的服饰,如“辽国自太宗入晋之后,皇帝与南班汉官用汉服,太后与北班契丹臣僚用国服”[]

“汉服”指历史上在汉族的主要居住区,以“华夏-汉”文化为背景和主导思想,以华夏礼仪文化为中心,吸纳外来文化因素,通过自然演化而形成的具有独特汉民族风貌的传统服装和配饰体系。

二 汉服起源

中国服饰的历史源流,在古籍中留下了种种传说。和其他事物的发明一样,人们照例愿意将其发明权归于黄帝。《史记》正义说:“黄帝之前,未有衣裳屋宇。及黄帝造屋宇,制衣裳。”[]《吕氏春秋·勿躬》说:“胡曹作衣。”[]胡曹,传说是黄帝的臣子。《淮南子·氾论训》说:“伯余之初作衣。”[]伯余,传说也是黄帝之臣,为旧时纺织业中机户所崇拜的行业神。民间很多行业都有行业神,比如木匠的行业神是鲁班,造酒业的行业神是杜康,制笔业的行业神是蒙恬,等等。

根据考古资料,中国服饰的源头远比黄帝要早,可以上溯到旧石器时代晚期。1983年,辽宁省海城市小孤山遗址出土了三枚骨针,由动物肢骨磨制,长约65.8毫米,直径3.7~3.9毫米,保存完好,距今约3万年[]。这是我国迄今发现年代最早的骨针。骨针的发明,揭开了服饰文化史上最早的篇章。距今1.8万年前的山顶洞人遗址也出土有骨针,缝线可能是用动物韧带劈开的丝筋。这一时期人们不仅已经用骨针缝制兽皮制作衣服,还用兽牙、骨管、石珠等做成串饰进行装饰。

在全国公布的7000多处新石器文化遗址中几乎都有纺纱捻线的石纺轮、陶纺轮。比如湖北天门石家河发现的大量陶纺轮,形式不下十种,多数还有花纹。在河姆渡文化遗址及龙山文化遗址都发现过织布的工具,如骨梭、木机刀及机具卷布轴等。

在属于原始社会晚期的甘肃辛店文化中,出土了一种彩绘陶盆,上面饰有剪影式的人形图案,较为写实,其衣服为上衣下裳相连,腰间束带。据沈从文先生研究,这种服饰是在新石器时代出现纺织物以后,逐步规范化了的、普遍流行的一种衣服,其名称应叫“贯头衣”[]。它以一整幅衣料对折拼缝,上部中间留口以出头。这应是最原始的深衣,是深衣的源头。

图1-1 甘肃辛店出土的彩陶盆上描绘的“贯头衣”

三 汉服款式

汉服包括内衣、中衣(相当于西装里的衬衣,起搭配和衬托作用,一般不外穿)、外衣、罩衫、配饰、首服、足衣七大类。这里我们主要讲后面的五大类,其中外衣和罩衫都是身上穿的,叫“体衣”。

汉服外衣款式多样,主要分为两大类:上下分开和上下连属,也就是“分体”和“连体”两种。上下分开的,有上衣下裳、上衣下裤、上衣下裙等;上下连属的,有深衣和长袍,深衣是衣裳分裁再在腰部相连,长袍是上下一体裁剪。此外,还有各种罩衫,如褙子、比甲、水田衣等。

(一)体衣

1.深衣

深衣是战国到西汉时期广泛流行的服装样式。《礼记》里专门有一篇讲“深衣”。根据孔颖达正义,“深衣”之所以叫“深衣”,是因为“衣裳相连,被体深邃,故谓之深衣”[],强调了深衣的特点就是连体的。

《礼记·深衣》[]这段话不到300字,我们选其中一段来看:

古者深衣盖有制度,以应规、矩、绳、权、衡。

深衣是有一定的制作法度的,以应合规、矩、绳、权、衡。

短毋见肤,长毋被土。续衽钩边,要缝半下。袼之高下,可以运肘;袂之长短,反诎之及肘。带,下毋厌髀,上毋厌肋,当无骨者。

“短毋见肤,长毋被土”:“肤”是“趺”的假借字,是脚背的意思。这一句是对衣服长短的规定。短不要露出脚背,长不要触及地面。

“续衽钩边,要缝半下”:“衽”是衣襟,“续衽”就是延长衣襟;“钩边”指衣襟边缘的装饰。“要”,腰也,“要缝半下”是说腰部的宽度是下摆的一半。

“袼之高下,可以运肘”:“袼”,读作ɡē,袖子的腋缝处。袖子和上衣在腋下接缝处的高低,以可以在其中运转胳膊肘为参照。

“袂之长短,反诎之及肘”:“袂”,读作mèi,衣袖。“诎”读作qū,通“屈”。衣袖的长短,除臂长以外,其垂余部分,反折上来,要能达到肘部关节。

“带,下毋厌髀,上毋厌肋,当无骨者”,这是对腰带位置的规定。“厌”,通“压”。“髀”,读作bì,大腿。腰带往下不要压在胯骨上,往上不要压在肋骨上,要束在腰间没有骨的部位。

制:十有二幅以应十有二月,袂圆以应规,曲袷如矩以应方,负绳及踝以应直,下齐如权衡以应平。

前面第一句就说了“古者深衣盖有制度”,那么深衣的制度是什么样的呢?这几句就是具体讲深衣制度的,讲的是如何“应规、矩、绳、权、衡”的。

“十有二幅以应十有二月”:上衣用布六幅,下裳用布六幅,共十二幅,以应合一年十二个月之数。下裳的六幅对裁成十二幅,前后各四,两侧各二,也是应合十二个月之数。

“袂圆以应规”:袖子是圆的,以应合规范。“规”是画圆的工具。

“曲袷如矩以应方”:“袷”,读作jié,衣领。衣领下方如矩尺,以应合方正。矩是画直角或方形的工具。

“负绳及踝以应直”,是说背后衣缝从头后直达两脚踝之间,以应合正直。

“下齐如权衡以应平”:下摆平如秤杆,以应合公平。

《礼记·深衣》详细规定了深衣的形制、颜色,这是一种古代诸侯、大夫、士居家时所穿的衣服,又是庶人的礼服。

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轪侯利苍夫人辛追墓)出土了12件深衣,如果按照《礼记》中对深衣形制的要求衡量,很多尺寸都不相符。为什么依旧叫它深衣呢?因为它符合“衣裳相连,被体深邃”的特征,且是上下分裁的。

这12件深衣大致分为“曲裾”和“直裾”两种样式。曲裾,将前襟接出一块,延长,也就是“续衽”。穿时环绕身体至背后,有的可缠绕数层,将身体全部遮掩。直裾,无绕襟,下摆部分垂直,衣裾在身侧或侧后方,没有缝在衣上的系带,由腰带固定。深衣的衣袖有宽窄两种样式,袖口大多镶边。衣领的领口很低,以便露出里衣。里面穿的衣服,每层领子必露于外,最多达三层以上,时称“三重衣”。

图1-2 直裾深衣(左)与曲裾深衣(右)

说到马王堆汉墓出土的衣服,知名度最高的当然是“素纱褝衣”。所谓“素纱”,指单色、纤细、稀疏、方孔、轻盈的平纹丝织物。所谓“衣”,也就是没有衬里的单层衣。这件衣服长128厘米,通袖长190厘米,重仅49克,还不到一两,真可谓“薄如蝉翼”“轻若烟雾”,罩在锦袍外面,锦衣纹饰若隐若现,朦朦胧胧,十分飘逸。这件素纱衣代表了西汉初养蚕、缫丝、织造工艺的最高水平。

战国到西汉最盛行的深衣款式是曲裾。马王堆出土的12件深衣中,曲裾9件,直裾仅3件。曲裾之所以在这一时期盛行,是因为当时的内衣还不完善,为了防止走光,于是出现了这种曲裾交掩的服饰。东汉以后,由于内衣改进,直裾逐渐普及,绕襟曲裾已属多余。

图1-3 杂裾深衣

到了魏晋时期,男子已经很少穿深衣。女子深衣又发展出一种在下摆饰以“襳(xiān)髾(shāo)”的杂裾样式。所谓“襳”,是指一种固定在衣服下摆部位的饰物,上宽下尖形如三角,并层层相叠。所谓“髾”,指的是从围裳中伸出来的飘带。后来去掉了曳地的飘带,而将尖角的“燕尾”加长,使两者合为一体。东晋画家顾恺之的名作《洛神赋图》中灵动、飘逸的女子所着便是当时流行的杂裾深衣。

2.袍

袍,和深衣一样,也是连体的,但裁剪方式不同。“深衣”是上下分裁,再在腰部缝合,仍保留着上衣下裳的含义;“袍”则是连体通裁。

《礼记》中详细规定了“深衣”,也提及了“袍”。《玉藻》篇中说“纩(kuànɡ)为茧,缊为袍”[]。絮进丝绵的有里有面的叫“茧”,絮进乱麻旧絮的有里有面的叫“袍”。《诗经·秦风·无衣》中的“与子同袍”,也表明袍是下层士兵们的御寒之服。《论语·子罕》载:“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意思是穿着破旧的棉袍,和穿着皮草的人站在一起,而不以为耻辱者,恐怕只有子路能做到吧!

从文献记载看,先秦时期的“袍”显然比较“草根”,不如“深衣”那么高大上。但是到了秦汉时期,袍成为正式场合的礼服。

袍的长度通常到膝盖以下,男女均可以穿着。基本式样以大袖为主,袖口有明显的收敛。衣袖可以作为储物的口袋使用。《史记·魏公子列传》中讲,信陵君去接管晋鄙军队的时候,朱亥“袖四十斤铁椎,椎杀晋鄙”[]

图1-4 交领(左)与圆领(右)

袍的领、袖、裾、襟等处需要缀以缘边,领子样式有交领、圆领、鸡心领。交领,即衣襟左右相交。汉服是向右掩,即右衽。右衽是汉服最基本的特征。袍服下摆常打一排密密的褶子,有的还裁制成月牙弯曲状。穿袍时,里面要贴身穿单衣,款式和袍略同,只是不用衬里。单衣的衣领要服帖,以露出单衣衣领为美。

袍服发展过程中的另一重大转折发生在隋唐时期。隋唐袍服是圆领。圆领袍不是套头的,而是左襟压右襟,在右肩系带。无论是衣身还是袖子都较为窄瘦。所以隋唐袍服的特点是:圆领、小袖、右肩系带。

圆领袍自隋唐盛行以后,就一直在中国古代官服中占据半壁江山。除了服装款式,色彩也是区分人的尊卑等级的标志,穿什么颜色的袍子不能随心所欲。从隋唐开始,老百姓就不能随意穿黄色的袍子,黄色成为皇家的专用色,只有皇帝、皇后、太子可以使用。清朝的官服中有一种“黄马褂”,一般由皇上赏赐给有功的官员。

在唐朝三品以上官员着紫袍,五品以上着绯袍,七品以上着绿袍,九品以上着青袍。高官除了穿紫色、红色服饰,所用的车马、家中的门扉也多涂成紫色、红色。久而久之,朱紫、朱门就成了尊贵的代名词,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在传统文化里,黄色、红色就是尊贵、吉祥的象征。

隋唐时期七品官员穿绿色服饰,九品官员穿青色服饰。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后,就是九品官职,所以他在这一时期写的《琵琶行》里就有“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的句子。

宋朝有一个十分有趣的小故事,讲的是福建人韩南几十年未取得功名,70多岁还参加科考,皇帝看他年事已高,开恩赏赐了一个职位,这一下惊动了四乡。媒婆纷纷给他说媒,韩南无奈,于是题诗拒媒:“读尽诗书一百担,老来方得一青衫。媒人却问吾年纪,四十年前三十三。”从衣服的颜色来看,皇帝赏赐韩南的官位并不高,最多是个九品小官。

元明时期,青色慢慢成为某些低下职业的专用色。元明时期规定,凡乐工、优伶,均要身着青绿色衣饰,或以青色头巾为标志。“青楼”之名便由此而来。

明代袍服沿袭唐宋旧制,但在文化内涵上发生了深刻变化,即在袍服的前胸和后背各缀一方形“补子”,文官绣禽,武官绣兽。只有官员才有资格“衣冠禽兽”,这是官服的高度符号化,是区别官级的重要标志。

这种以动物图案标示官员职司的做法始于唐代。唐高祖时就有“左右武卫将军服豹文袄子,左右翊卫将军服瑞鹰文袄子”的记载,武则天时期赐给官员的“绣袍”上以成对的禽兽为纹饰[]

下面我们看一下明朝补子的图案。文官:一品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xián),六品鹭鸶(lù sī),七品鸂鶒(xī chì),八品黄鹂,九品鹌鹑;武官:一品、二品狮子,三品、四品虎豹,五品熊罴(pí),六品、七品彪,八品犀牛,九品海马。清朝官服的补子与明朝大同小异,可见清朝虽是满族当政,但其对汉服也是有继承的。

汉、唐、明是汉服发展的三个重要朝代。通过对这三个朝代汉服的研究,可以了解汉服的整体性、民族性和历史性。

3.衫

图1-5 襕衫

汉末刘熙《释名·释衣服》:“衫,末无袖端也。”[]衫和袍的区别在于:袍袖端收敛,并且有袖口,而衫却没有袖头,袖口宽敞。魏晋时期以随性飘逸为美的文士,更以宽衫大袖、褒衣博带为时尚。唐宋时期,文人士大夫盛行穿“襕衫”。

《宋史·舆服志》:“襕衫,以白细布为之,圆领大袖,下施横襕为裳,腰间有辟积。进士及国子生、州县生服之。”[]规定了襕衫的样式以及穿着群体。“下施横襕为裳”,下摆处加一横襕,以示上衣下裳之旧制。“辟积”(pì jī),即褶,“腰间有辟积”指腰间打褶。

4.冕服

冕服属于分体的,上衣下裳类的。冕服是最正式的礼服,是帝王、臣僚参加祭天地、宗庙、册立、登基等重大典礼时所穿的服装。《论语·泰伯》:“子曰:禹,吾无间(jiàn)然矣。菲(fěi)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è)衣服而致美乎黻(fú)冕。”[]孔子说他对大禹没有什么批评的。大禹自己吃得很不好,却把祭品办得极丰盛,穿得很不好,却把“黻冕”做得极华美。“黻冕”就是冕服,是祭祀时穿的最正式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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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 一 汉服概念
  • 二 汉服起源
  • 三 汉服款式
    1. (一)体衣
      1. 1.深衣
      2. 2.袍
      3. 3.衫
      4. 4.冕服
      5. 5.襦裙
      6. 6.裤子
      7. 7.罩衣
    2. (二)首服
      1. 1.冠
      2. 2.巾
      3. 3.帻
      4. 4.幞头
      5. 5.六合一统帽
      6. 6.羃(mì lí)、帷帽
    3. (三)足服
      1. 1.履
      2. 2.舄
      3. 3.屐
      4. 4.靴
      5. 5.绣花鞋、弓鞋
      6. 6.袜
    4. (四)配饰
      1. 1.头饰
      2. 2.胸饰
      3. 3.腰饰
  • 四 汉服图案
    1. (一)汉代的吉祥文字图案
    2. (二)唐代花鸟走兽图案
    3. (三)宋明时期丰富的吉祥图案
      1. 1.植物类图案
      2. 2.动物类图案
      3. 3.人物类图案
  • 五 汉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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