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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帕主第悉时期政教合一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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尕藏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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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帕主第悉时期政教合一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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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帕主第悉时期政教合一制度

帕主第悉(sde srid,第司)政权,是在元末明初建立起来的以帕主噶举派教主为首脑的西藏地方政权,是继萨迦达钦政权之后产生的又一政教合一的西藏地方政权。它在西藏政教合一制度史上具有承前启后的划时代的历史意义。1354年,大司徒·绛曲坚赞彻底推翻萨迦达钦政权,在前藏建立帕主第悉政权;至1618年,藏巴·噶玛彭措南杰攻占前藏,又彻底推翻帕主第悉政权,在后藏建立第悉藏巴政权。帕主第悉政权统治西藏地方达260余年,传承12代帕主第悉。帕主第悉时期,藏族地区与以往相比较,社会安宁、经济发展、文化繁荣。同时,这一时期也是藏传佛教大发展、大繁荣的黄金时期,不仅产生了后起之秀格鲁派,而且在佛学领域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在各个宗派中高僧大师辈出,许多传世著作问世,宗教文化高度繁荣发展。

一 帕主噶举派与帕主第悉政权

帕主噶举派与朗氏家族的结盟,不但增强了帕主万户长辖区的政教势力,而且促成了第悉政权的诞生。从历史上看,帕主万户长大司徒·降曲坚赞(1302~1364),是帕主第悉政权的缔造者。据《西藏通史·松石宝串》记载,大司徒·降曲坚赞能结束萨迦巴的统治并建立帕主政权,是经过曲折的道路而最终战胜各种反对势力才得以实现的。[]在某种程度上,新兴的帕主第悉政权,代表着当时藏区社会的进步力量。

(一)帕主噶举派与朗氏家族

帕主噶举派(phag gruvi bkav brgyud),是藏传佛教噶举派四大支系之一[],创立于12世纪中叶。同时,帕主噶举派,又是噶举派四大支系中对当时藏族社会产生深远影响的宗派,在其宗派内部衍生了相对独立自主的八个分支宗派。后世的帕主噶举派与朗氏家族相结合,政教双方都得以蓬勃发展,至元末建立了政教合一的帕主第悉政权,成为萨迦派之后又一个掌管西藏地方政教的宗派。

1.帕莫主巴

帕主噶举派的创始人,是达布拉杰的四大著名弟子之一的帕莫主巴(phag mo gru pa,1110~1170)。至于帕莫主巴的家世和族系,在藏文史书中有各种说法。如《红史》认为,善逝帕莫主巴,他的家族属于美多瓦族中的韦那氏家族,父亲韦那阿塔尔。[]《新红史》说,对于帕莫主巴之族系,《青史》虽说是韦氏(dbas),但是,《教诫金鬘》(bkav rgyud gser phreng ba)则主张是朗拉斯族系(glangs lha gzigs)。[]显而易见,后世噶举派史书将帕莫主巴纳入朗氏家族的谱系之中,是为帕主噶举派与朗氏家族的结合寻求历史渊源关系。但是,藏文史书中未过多研究帕莫主巴的族系。文献记载:

帕莫主巴·多吉杰波系第二绕迥铁虎年(1110)诞生于多康南部智垅美雪。父名培阿达;母名且萨尊聂。幼年父母双亡。九岁,于恰基寺堪布楚巴尊前出家,取名多吉杰波。后渐读书写字,学画绘像。在康区。依止亲近十六位经师善知识,闻思显密经义。二十二岁,赴前藏,入桑浦寺,于格西堆垄·嘉玛哇尊前.认真究习般若、因明、中观理聚论等。二十五岁,拜恰·堆增钦波为亲教师、堆垄·嘉玛哇为轨范师、阿尔为屏教师,于足数之僧侣中受具足戒。于亲教师与轨范师前,认真究习律藏经典,誉满四方。此后,从玛·曲吉杰波、绛森·达瓦坚赞、贝钦噶洛巴、萨钦·贡噶宁布、布贡、觉莫拉杰等敬聆密咒金刚乘诸法。第三绕迥铁羊年(1151),偕舅父同抵塔拉冈波。第四天,拜谒无等上师塔波仁波且,殊胜之信念,充满心怀。于是禀告自己之情况及修行成就之事。塔波仁波且边作手势边道:“这点功德,只算是一点糌粑团团而已。”故满以为昔日修行颇有成就之念,顿然破灭。时塔波仁波且言道:“汝可去那边山上一心修定。”似此,一经修定,即证得大手印之智矣。在冈波三年,称多吉杰波、噶玛·杜松钦巴、冈巴·夏敦三人为成道三康巴人,系塔波仁波且弟子中之佼佼者。无等上师塔波仁坡且圆寂后,在塔拉冈波滞留一年。主持追荐法事。后遵上师授记,赴贡杜桑波那措,该地即帕摩竹。扎喀哇之领主为施主,建吉祥帕摩竹寺,上师遂以寺名冠之,成为帕莫主巴·多吉杰波。利生事业与佛教事业蓬勃发展。享有华盖之弟子达五百之众。直工、达隆、竹巴、蔡巴、亚桑、绰浦、玛耶等各噶举派皆源于斯,此后帕主噶举派昌盛发达。四十九岁之后,每月上旬闭关,下旬则上午闭关,下午宣讲深广佛法,广收弟子,开创帕主噶举派宗规。谆谆教诲众虔信弟子。第三绕迥铁虎年(1170)七月二十五日,出现诸多异兆,乃于是日圆寂。[]

实际上,帕莫主巴出生在多康南部的智垅美雪(vbri lung rme shod)地方,9岁时出家,取法名多杰嘉布,少年时代在家乡拜师学经。19岁时有机会侍从一位富商进藏游方参学,不拘一格,广泛修习宁玛派、噶当派、萨迦派等不同宗派的教法。25岁受比丘戒,42岁拜达布拉杰为师,在达拉冈波寺专门修习达布噶举派教法达3年,心生证悟,成为达布拉杰的著名弟子。随后返回自己的故乡康区,并在那里广收门徒,传授以达布拉杰所传密法为主要内容的教法,其讲授独具风格,名声大振。不久,他放弃在家乡的传教活动,又返回前藏帕莫主地方潜心修行,并寻求弘法时机。

藏历第二绕迥土虎年(1158),帕莫主巴在山南帕莫主这个地方创建一座小寺院,后称丹萨提寺(gdan sa mthil)。他就在丹萨提寺,收徒传法,名震四海,闻声前来求法者与日俱增,遂形成一支独立自主的派系,并以地名命名宗派称谓,即“帕主噶举派”,其创始人多杰嘉布亦冠以“帕莫主巴”尊号。后来达布噶举派衰微,而帕主噶举派枝繁叶茂,正如第五世达赖喇嘛在《西藏王臣记》中所讲:“此雪山环绕之大域中,达布噶举教法如茂密丛林,林中之如意宝树者,乃帕莫主巴·多杰嘉布也。”[]帕莫主巴在丹萨提寺传教达13年,最后在该寺逝世,享年60岁。帕莫主巴以自奉俭朴、戒行谨严、学识渊博等杰出的学识德行而名扬四方,常聚集在丹萨提寺求法的僧众达800人之多,其中有10余名著名弟子。《红史》记载:

他的上首弟子有四人,即:圆满福泽智贡巴、圆满感戴达隆巴,圆满智慧巴普瓦、圆满证悟那普瓦。他有近侍四名弟子,即:甘丹益喜森格、贡丹藏巴热穷巴、多丹米涅贡仁和成就者涅日赛卧。其他还有堪布香松托巴、绰浦·坚查仁钦、却杰杜、朗森格坚赞、莫敦却罗、森格丁巴、森敦丁巴、娘献村巴、香敦堪布寨日瓦、色卧格瓦贝、格西敦降杰恰、麦贡等。临终之年,有僧人八百。[]

上述帕莫主巴的大弟子中智贡巴、达隆巴等著名人物后来在藏族地区建寺传教,又从帕主噶举派中衍生出八个小支系[],使噶举派在藏传佛教诸多宗派中又成为支系繁多的宗派。

帕莫主巴于藏历第三绕迥铁虎年(1170)逝世后,在六七年时间里丹萨提寺没有正式的住持。之后,由香蔡巴、智贡巴(仁钦贝)、达隆唐巴(扎西贝)等高僧分别住持丹萨提寺。藏历第三绕迥土龙年(1208),出身朗氏家族的京俄札巴炯奈(spyan snga grags pa vbyung gnas,1175~1255)被其上师时任智贡寺座主的觉巴·久丹贡布(仁钦贝)大师推举为丹萨提寺住持,他住持丹萨提寺至1235年。从此,丹萨提寺的住持由朗氏家族的叔侄兄弟或家族主要成员承袭。《红史》记载:

智贡法王委任其司膳者京俄仁波且为帕主寺住持,京俄仁波且出自拉赛家族,他建帕主经堂,以后在他任智贡寺住持时,委派他的侄子杰瓦托杜巴任帕主的住持。杰瓦托杜巴在后半生接受旭烈兀之大供养,十七天后,杰瓦仁波且去世。其侄子仁波且居尼巴继任住持,并塑了很多杰瓦仁波且之像。仁波且居尼巴的弟子称为布多。仁波且居尼死后,由布多及其侍从建立果芒(十六门塔),并委任居尼巴的侄子坚·札巴益喜为住持,札巴益喜的弟子称为堆普,从此就出现了“布堆”(即布多和堆普)之间的争端。堆普请求仁波且札巴益喜和喇嘛八思巴授教诫,并把自己的侄子那查扎赖瓦送给喇嘛夏巴益仁巴,萨迦巴正准备任命那查扎赖瓦为住持时,峻加卧杀死了那查扎赖瓦。此后,仁波且札巴益喜逝世,由仁波且峻加卧札巴仁钦任住持。[]

京俄札巴炯奈之后,丹萨提寺的住持依次为:杰瓦托杜巴[杰瓦仁波且(rgyal ba rin po che)],又名札巴尊智(grags pa brtson vgrus,1203~1267),1235~1267年在位;仁波且居尼巴,又名居尼巴·仁钦多杰(bcu gnyis pa rin chen rdo rje,1218~1280),1267~1280年在位;坚·札巴耶西(grags pa ye shes,1240~1288),1280~1288年在位。

藏历第五绕迥土牛年(1289),京俄札巴炯奈的侄子札巴仁钦(grags pa rin chen,1250~1310)担任丹萨提寺住持,并兼任帕主万户长职位,成为集帕主教权与政权于一身的政教领袖。札巴仁钦之后,札巴坚赞(grags pa rgyal mtshan,1293~1360),又名却西巴宁玛(chos zhis pa rnying ma),继任丹萨提寺住持,1310~1360年在位。

2.朗氏家族

朗氏(rlangs)家族与帕主噶举派的结合,有一段循序渐进的历史过程。首先,认定帕主噶举派的创始人帕莫主巴大师确属朗氏族系;其后,朗氏家族成员承袭帕主噶举派的祖庭丹萨提寺的座主。而且,朗氏家族极为看重自己的家族身份。如《朗氏家族·灵犀宝卷》云:“若人不知自己所出之家世,犹如林中之猿猴;不知自己之高贵种性,犹如虚假之苍龙;不知父祖业绩之史传,犹如被弃之门巴孤儿。”[]实际上,藏族地区未陷分崩离析之前的吐蕃时期,无论王臣,其种性族氏,不容紊乱,有着极为重视出身及谱写族氏之习俗。《朗氏家族史》记载:

如此之天神神姓朗氏家族就门第而言,地位高如苍穹,就事业而言,宛如灿烂的日月之光辉,以举止而言,犹如坚固不坏的须弥山,就渊源而言,好似深沉的大海。其统治的情况,建树的业绩,(保存的)珍贵文献等等,如详史所祝福的一样。详史有载:天神神姓富足的朗氏家族之根源可追溯至赛琼惹。他首先娶赞莎盖丹玛,生子惹察渥。惹察渥之子是琼如噶波。琼如噶波之子是崩吉谢米。崩吉谢米之子是惹吉朱松。惹吉朱松之子是芒冬达赞。芒冬之子是拉日潘波切。潘波切之子是巴多。巴多之子是董多。董多之子是朗·桂丁。桂丁之子是董格。董格之子是董赤。董亦之子是帕仓。帕仓之子是宕热。宕热之子是朱宁孔宗。朱宁孔宗之子是赞巴达学。赞巴达学之子是囊年孔烈。囊年孔烈之子是芒波切卓卡。芒坡切卓卡之子是答波切达贝烈。答波切达见烈之子是措尚拉思。措尚拉思之子是调伏世间所有鬼神者大阿阇梨莲花生的化身证果者绛求浙桂。绛求浙桂娶噶丹玛为妃,生子年团阿充。年团阿充之子是尼雅果赤。尼雅果赤之子是朗敦·加徐那波。加徐那波之子是阿桑。阿桑之子是阿赛。阿赛之子是云钦杰瓦郊。杰瓦郊之子是云达贡波杰。贡波杰之子是长官绰渥潘。绰渥潘之子是长官仁钦郊。仁钦郊之子是索南桑波。索南桑波之子是长官仁钦多吉和仲钦释迦仁钦。他俩之子不在此赘述。[]

可见朗氏家族是一有着光祖耀宗之后裔,无论前身后世,门第高贵,谱系源远流长的大家族。这为朗氏家族成员世袭丹萨提寺住持(京俄)职位创造了历史依据和现实基础。至元朝时期,执掌丹萨提寺座主的朗氏家族人,又获得了帕主万户长之头衔。至此,朗氏家族与帕主噶举派结为联盟,相辅相成,共同支撑着一方政教合一势力。《红史》记载:

帕主万户历任官员为:在京俄仁波且之时,由智贡巴官巴夏仁兼总管,京俄之近侍官尊归顺于蒙古。此后为本多杰贝。本多杰贝是多康地方一青年,他自称属拉赛家族,故委任他为司膳官,此后邀请他到内地,皇帝赐给他帕主万户和虎头牌。他长时间内任万户长,建乃东城堡,本多杰贝死后,由其弟宣努坚赞继任万户长,宣努坚赞死后,由其侄子嘉雅卓巴绛宣任万户长,此时萨迦派与智贡派正进行战争,降宣唯萨迦派之命是从,此后萨迦本钦阿兰焚毁帕主寺时,由降宣出面劝阻。降宣死后,由宣努坚赞的侄子宣努云丹任万户长,皇子铁穆尔不花驻军西藏时,宣努云丹曾做过铁穆尔不花的随军侍从,他不但在外不中用,而且在内也受到农民的反对。故仁波且峻加卧不高兴,请求皇子父母免去宣努云丹的万户长,而后派遣他去朝廷。在未任命新万户长期间,由王子玛阔甲、萨迦派的审判官仁钦扎西、仁波且的近侍尊祖贝、宣努云丹的侄子沃玛札巴沃色及以前旭烈兀委任的地方官阔阔赤之子多杰森格和觉卧扎仁等人处理日常事务。以前的喇嘛扎沃巴在朝廷中作主,使仁波且峻加卧得到了万户长之敕书,并兼任拉本,把却门宗交给宣努云丹。峻加卧死后,仁波且札巴坚赞之兄坚赞贝到朝廷,按拉杰帕莫竹巴的请求,敕封坚赞贝为万户长,坚赞贝卸职后,他请萨迦任命其弟扎桑为帕主万户长。扎桑卸职后,宣努坚赞之子坚赞嘉受敕封为万户长。仁波且扎杰巴之弟绛曲坚赞住在萨迦派喇嘛达尼钦波身边,依止涅麦巴学习教法,喇嘛贡罗回西藏时,坚赞嘉被撤职,任命绛曲坚赞为万户长。比后,他得到晋王(元泰定帝也孙铁木儿)的敕封,坚赞嘉的孙子索南坚赞也受到敕封,因封地的大小、职位的高低发生了多次争执,但谁也不能使对方屈服。帕主万户的首领即是上述这些人。[]

按上述帕主万户长的顺序:第一位是智贡巴官巴夏仁,又名仲钦·释迦仁钦;第二位是丹玛官尊(vdan ma sgom btsun),此人最初为京俄札巴炯奈的近侍,后治理帕主管辖有突出成绩,遂获帕主地方大管家职位;第三位是多杰贝(rdo rje dpal),此人最初是丹萨提寺住持札巴尊智手下管理牧业的官员,他奉札巴尊智之命,曾三次进京请封官职,遂元朝任命为帕主万户长。因此,帕主万户长头衔应从多杰贝正式开始,同时,多杰贝本人扮以出家人装束,并遵守戒律,因而博得帕主管辖僧俗人等的敬重。同时,多杰贝在帕主辖区建立12个谿卡(gzhis ka,庄园),而且善于管理谿卡,他的权力不断增强。之后,帕主万户长依次为多杰贝之弟宣努坚赞、雅卓巴绛曲宣努、宣努云丹、仁波且峻加卧(又名居尼巴·仁钦多杰兼任)、坚赞贝、札巴桑布、坚赞嘉和绛曲坚赞。至元末明初,朗氏家族在前藏乃东地方建立了帕主第悉政权。

(二)大司徒绛曲坚赞

大司徒绛曲坚赞(ta si tu byang chub rgyal mtshan,1302~1364)20岁时(1322年)继任帕主万户长,经过他艰苦卓绝的经营,帕主万户地区逐渐发展壮大。1349年,萨迦派四大拉章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以本钦旺秋尊哲为首的拉康拉章一派同以本钦嘉瓦桑布为首的其他三个拉章一派斗争,最后拉康拉章取胜。大司徒绛曲坚赞首先打败了与雅桑和蔡巴万户联合的势力最大的智贡万户;之后,联合本钦嘉瓦桑布攻打本钦旺秋尊者,随之萨迦达钦政权掌管在帕主万户长手中。1353年,大司徒绛曲坚赞派遣扎格瓦喜饶扎西带着四爪齐全的狮子皮等供品到北京向元朝皇帝进贡,元顺帝封他为大司徒,赐予世代执掌西藏地方政权的诏册和印信。至于他的简略生平,《西藏通史·松石宝串》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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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 一 帕主噶举派与帕主第悉政权
    1. (一)帕主噶举派与朗氏家族
      1. 1.帕莫主巴
      2. 2.朗氏家族
    2. (二)大司徒绛曲坚赞
    3. (三)帕主第悉政教合一体制
      1. 1.设立十三个宗寨
      2. 2.颁布《法典十五条》
    4. (四)历代帕主第悉
  • 二 第悉藏巴政权
    1. (一)第悉藏巴政权的建立
    2. (二)编制《法典十六条》
  • 三 明朝对藏区的经营
    1. (一)设置都指挥使司
    2. (二)多封众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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