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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曾巩古文醇厚严密、简淡明洁所蕴涵的文学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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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礼汇 武汉大学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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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曾巩古文醇厚严密、简淡明洁所蕴涵的文学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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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曾巩古文醇厚严密、简淡明洁所蕴涵的文学美感

曾巩(1019—1083)为唐、宋著名古文家。他能跻身“八大家”之列而得到历代学者的首肯,不但在于眉山父子纵横一世而他能抗手孤行、独步一时;还在于其文风走向虽出于欧门纡徐婉曲一路而说理之详备、敷文之醇茂,欧公亦有所不能;还在于他虽同王安石一样深于经学、为文精悍却能“简奥而不晦”;还在于他为文既有学韩学欧的一面,更有超越唐宋、步武两汉、“自负要似刘向,不知韩愈为何如尔”的一面,且所作古文多为不愧匡、刘者。曾巩古文在唐宋八大家中独树一帜,考察其古文的特色及成因,似应注意两个人对他的影响,一是欧阳修,一是刘向。前者于其文风有矫正、引导的作用,后者于其文风形成有提供矩矱、范式的作用。而最能反映曾文文风特征的古文,应为其书牍(不可上书、与书)、目录序、杂记(不可学记)之作。故本文主要以这几类古文为研究对象,浅论其醇厚严密、简淡明洁之艺术风貌所蕴涵的文学美感。

一 书牍古文的基本写法和美感魅力

书牍属于应用文类。出于其告语性质,在诸多文体中,论内容的无所不包、表现形式的自由灵活、风格的多种多样,以及语言的不拘雅俗,书牍是很突出的。因而其文学美感形成的因素较多,成长的空间较大。书牍实为书和尺牍的合称。书与尺牍的最大区别,是篇幅的长短,书长而尺牍很短。书牍题目虽有上某某书、答某某书、谢某某书、寄某某书、与某某书、付某某等,实则按接受对象身份、地位而分,仅有上书、与书两类。一般致书于上司、前辈者为上书,致书于同僚、同辈、下属、晚辈者皆可称为与书。像曾巩《寄欧阳舍人书》《谢杜相公书》《与杜相公书》《答范资政书》《与抚州知州书》,虽无上书名,实为上书。《答王深甫论扬雄书》,《答袁陟书》,实为与书。上书接受对象特殊,地位崇高、影响巨大,而投书者多为后进在士,所言之事又为非言不可者。故唐宋古文家作上书,必精心构思,刻意经营,要将事理说得清楚明白,且出言得体,极具说服力和感染力。如果要找一种足以彰显古文家写作功力和风格特征的文体,上书无疑可以入选。唐宋古文家作上书,大概都会用到一种修辞策略,就是自占地步,但各人的行文方式、话语风格及其带来的美感却不一样。

子固的上书按致书目的分,可分为用于干谒、进见者,用于感恩致意者,用于陈情请调者,用于言事或“慰勉”执政之被谗而去者,四者写法及美感特征均有差异。

用于干谒、进见之上书,可以《与抚州知州书》《上范资政书》《上杜相公书》为代表。三书都是通过说理自占地步,且自树立处甚高,但表述方式和行文风格不大一样。《与抚州知州书》,是曾巩年轻时的作品,明显带有效法韩愈文风的痕迹。书中“具道其本末,而为进见之资”,实谓其书写策略,即通过详说“士”“心有所独得者”的“同”和“不同”,来说自己进见知州的理由。作者实以“心有独得”的士人自居,以占地步。“具道本末”则学韩文极力张扬个性的手法,将其优长之处夸张、形容到极点。句法亦学韩文,既用极尽形容之能事的超长句式,铺陈其优长处,云:“其心有所独得者,放之天地而有余,敛之秋毫之端而不遗;望之不见其前,蹑之不见其后;……天下吾赖,万世吾师,而不为大;天下吾违,万世吾异,而不为贬也。”又连用两反诘句,谓“其然也”,“岂剪剪然而为洁、悻悻然而为谅哉?岂沾沾者所能动其意哉”。正说反说,真有点语直气盛,咄咄逼人。显出青年曾巩意气激昂的一面,其文其人之特点,亦即此书美感之所在。但书中说理只说到“进焉而见其邦之大人”一层,至于进见所为何事则未明言,使得后人揣摩不一。且谓“其文迂蹇,不甚精爽”。诚为其弊。《上范资政书》《上杜相公书》,致书对象,一为由参知政事罢为郴州知州的范仲淹,一为罢相出知兖州,自兖州以太子少师退休的杜衍。二书均是通过说理自占地步,不过其说理亦为高抬对方而设,又与“自叙其所愿与所志”和道“其忻慕之志”密切相关。前书主要通过引经,说自古以来为人做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甚难,而为称颂范公乃数百年“天下豪杰不世出之材”中,“而造于道尤可谓宏且深、更天下之事尤可谓详且博者”张本。更为后言“愿闻议论之详,而观所以应于万事者无穷”,奠定“自叙其所愿与所志”的基础。如张伯行所言:“此书以为(范)公之应事,本于《易》之变化,而欲亲炙门下,以承其教。其于学问之意,盖惓惓焉,与投书献启以干王公大人者,相去远矣。”显然其立意之新、立意之高具有的醇厚之美,离不开文章布局的自占地步,和行文的环环相扣,法度严谨。后书主要通过道古,历数舜及汉、唐名相事迹,而谓杜衍乃唐后“能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真知宰相体者”,以高抬对方;通过陈述自己对古今“良宰相”的景仰之思,以道进见之意,而显出自占地步之高。道古虽一一说来,行文却简淡明白;言杜公为相,则细言其事,委曲道来,而结以三感叹句:“呜呼!能以天下之材为天下用,真知宰相体者,非阁下其谁哉!使充其所树立,功德可胜道哉!虽不充其志,岂愧于二帝三代、汉唐之为宰相者哉!”钦仰之意,溢乎言表,以至过言其事。而言敢于上书以明“忻慕之志”,也是曲折说来。既谓观今贤杰之士角立并出而“叹其盛”,观阁下改革政事而“爱其明”,观贤杰“不合而散逐消藏”而“恨其道之难行”。又谓“以叹其盛、爱其明、恨其道之难行之心,岂须臾忘其人哉”。又谓相距千里、相隔千载“尚慕而欲见之,况同其时,过其门墙也欤”。又谓“今也过阁下之门,又当阁下释衮而归,非干名蹈利者所趋走之日”。一层一层,纡徐道来,说得进拜势在必然。作者所占地步虽高,却语从心出,诚意逊气可掬。

用于感恩致意的上书,可以《谢杜相公书》《与杜相公书》《答范资政书》《上欧阳学士第二书》《寄欧阳舍人书》为代表。庆历七年(1047),曾巩陪父前往汴京,不意途经南京(今商丘)时,父因病而殁。当时曾巩虽未入仕,但其文名已声闻朝野,故退居南京的杜衍对其施以援手,帮助他克服因父病、殁遇到的种种困难。二书谢恩,皆由此而发。千古之下,读者亦为作者感恩之心和杜公施恩善举所表现的人性美而动容。而感恩不但叙其事,还说出施恩者善举的意义(如谓其“爱育天下之人才,不忍一夫失其所之道,出于自然,推而行之,不以进退”),抒发感恩者的至诚之情。而谓“明公存天下之义而无有所私”,且谓“巩之所以报于明公者,亦惟天下之义”,显然是兼为颂扬杜公功德、表达谢恩之心高占地步。《答范资政书》,因得范仲淹“赐手书及绢等”所作之感谢信。写法亦如前二书,即先简叙其事,再致谢意。叙事特别强调自己的学行不济,和与对方仅有一面之交,而“拜别期年之间,相去数千里之远,不意阁下犹记其人”,以见其关照的难得。致谢则极言其关照意义之大,谓“盖阁下乐得天下之贤材,异于世俗之常见”,具有激发世人改变浇薄世风的作用,所谓“于衰薄之中,为有激于天下”者。当然,这样说也是兼为颂扬对方功德和感恩致谢高占地步。曾巩第二次应礼部试前,曾以书(即《上欧阳学士第一书》)及杂文、时务策两编上呈欧公,欧公激赏不已,为之延誉。应试落第而归,欧公又作《送曾巩秀才序》加以勉励。谢书一般会有两方面的内容,记叙事和致谢,形成美感的重要因素即为叙事之事和致谢之情。此书叙事处有二,一为开篇所云“某之获幸于左右,非有一日之素,宾客之谈,卒然自进于门下,而执事不以众人待之。坐而与之言,……受赐甚大,且感且喜”;一为篇后所云“执事每曰:‘过吾门者百千人,独于得生为喜。’及行之日,又赠序引,不以规而以赏识其愚,又叹嗟其去”。两处叙事或言欧公“未尝不以前古圣人之至德要道,可行于当今之世者,使巩熏蒸渐渍”,或言自己“敢不自力于进修哉!日夜克苦,不敢有愧于古人之道,是亦为报之心也”,均能高占地步,但最具美感魅力的,是作者以门生弟子身份向欧公说的心里话。这心里话主要不是指他落第后的自责,所谓“诚其材资召取之如此故也”,而是他引以“自慰”的言辞,即篇中所云他归乡道中所见引发的“自感”。“自感”拿自己种种优越生活条件和千百难民逃难的悲惨境遇相比,不但说到一路“有鞍马仆使代劳”“可力求箪食瓢饮”以解饥渴,“比此民绰绰有余裕”,还特别说到虽落第,“而尚获收齿于大贤之门”。两相比较,当然“足以自慰”。前人对这段文字的安排,有两种看法。何焯以为全书“语太繁絮,患在不能峻洁”,除嫌其语冗,似于此段可有与否存质疑之意;张伯行则谓“师生道义之爱,娓娓动人。中间写道中所见,忽然生出烟波,笔墨之妙,何其淋漓尽致也”。张氏以为此书美感,既来自呈双向形态的“师生道义之爱”,也来自言说思路的变化,即“中间写道中所见,忽然生出烟波”,还来自叙说的“娓娓动人”“淋漓尽致”。张氏看到了书中淋漓尽致写出道中所见感受,能显现曾巩落第心态平和的真实性,能表现曾巩感谢欧公知遇之恩的真诚性,而片片真意真情从赤心流出,质性醇厚,语语动人,大有利于凸显师生之爱、师生之情和这种本于道义的情感之美,因而其说可取。《寄欧阳舍人书》,乃曾巩谢欧公为先祖(致尧)作《神道碑铭》之恩而作。此书为曾文写法纡徐百折、逐层牵引、笔致深曲之代表作,前人称为“南丰第一得意书”(浦起龙语),或谓“应为南丰集中第一”(林云铭语),“在南丰集中,应推为千年绝调”(过珙语),“实为南丰集中有数文字”(林纾语)。此书文学美感至少有四,一是作者感慨呜咽之气所蕴含的感恩之情的真切美;二是说作者为“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方能用“公而是”的态度作好碑铭的识见美;三是纡徐曲折、层累言之的艺术美;四是行文思路、用语句式的独特性带来的婉曲达意的力量美。谢书涉及三个人物,即欧公、先祖和作者。如何处理三者关系,在谢恩前提下,使三者各得其所,都能处于应有的思想高度,此为曾巩构思的核心问题。难得的是,他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采用高占地步的书写策略,即通过阐说欧公撰写碑铭的特点(即以“畜道德而能文章者”的身份取一“公而是”的写作态度),借助“水涨船高”效应,使大家都能处于相应的高度。且用纡徐百折、逐层牵引的手法(林纾说是“偏不作一串说”)落到欧公身上,再出以感慨议论,而尽写恩之意。谢书从志铭与史文体要“义”(内容、功用)的同异说起,强调的是“古之人有功德才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论“警劝之道”,则与史相近。继而说到世风衰薄,“铭始不实”,故“传者盖少”,原因在于“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接着自为问答:“孰为其人而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然后论证其说,详言“畜道德”“能文章”两者缺一不可的道理。至此似可言及欧公,行文却又荡开一笔,极言此类高人之难遇。真是逐层牵引,为欧公高占地步蓄势。蓄势愈厚,欧公其人其文,自然难得,于己之恩愈显其重,无以为报。这些自是谢书应有之意。由此出发,对先祖的褒扬和对欧公的感恩,所占地步亦随之升高。本来,前言志铭功用,已隐谓其先祖为一“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此处极言欧公难遇,“而先祖言行之卓卓,幸遇而得铭”,自然其铭必为千秋信史,必为“世之学者”读而感激涕零者。可见高抬欧公,也自自然然为褒扬先祖德行占了地步。与此相关,作者的感恩境界也随之跃升,由感慨以至呜咽,诉说“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何以图之”,进一步说到欧公善待曾巩祖孙,会带来多种良好的社会影响(书中所谓“数美”),实将一人一家之事上升到关乎世道人心的层面作论。看为感恩而发,实将褒扬祖德、提升感恩之举的意义都蕴涵其中。至于行文思路、用语句式最突出的特点,是惯于从比较角度论事说理,爱用对言句式达意,爱用疑问、反诘句式达意,爱用排比、容量很大的长句以及语意层层推进的句式(常用“……况……况……”联缀成句)。这些应是曾文行文纡徐曲折、简淡明洁的表现方法之一。

用于陈情请调的上书,当以《福州上执政书》为代表。巩上书执政,请调入京奉养老母,时“巩年六十,老母八十有八”,但书写策略并不像李密《陈情表》那样,主要以抒发侍养老母的真情、悲情来打动执政者。上书虽也言及母子远隔之苦,谓“此白首之母子,所以义不可以苟安,恩不可以苟止者也”,仍从理性层面而言。而主要是通过引《诗》释《诗》,详说“先王之世,待天下士”的特点;通过叙说自己一年来除寇治旱的经历,以道其治绩。说前者是为了阐明“上之所以接下,未尝不恐失其养父母之心;下之所以事上,有养父母之心,未尝不以告也”的大义,证明他的“以将(奉养)母之心告于吾君吾相”,合乎大义;说后者是为了介绍自己出知福州的治绩,和“方地数千里,既无一事,系官于此,又已弥年”的现况,说明内调正逢其时。总之,此书主要是用大义之理和治政之事说服上司。所谓陈情,主要是陈述情势。故此书之美感,主要不在于情,而在于理和事。准确地说,在于引《诗》释《诗》道古以高占地步;行文纡徐往复,充溢温柔敦厚之气,显出作者性情的醇厚蔼然;又叙事简淡明洁,结以“则可以将母之心告于吾君吾相”,“回抱上文(引《诗》所言大义),不照应而有照应之妙”。篇末从有无两面申言请调如愿之意义,言有,谓“则仁治之行,……后世之士,且将赖此”云云,自为直说明言;言无,谓“其无《北山》之怨、《鸨羽》之讥、《陟岵》之叹”。后者纳《诗》名于句中,以道不能如愿之遗憾,联系前言以《诗》义为立论基础,此数句似乎别有韵味,有一种难言之美。

用于言事或“慰勉”执政之被谗而去者的上书,可以《上蔡学士书》《上欧蔡书》为代表。《上蔡学士书》,篇末言及“书所作通论杂文一编以献”,“愿赐观览”,并向蔡襄呈王安石“所为文一编”,愿将其人“进之于朝廷”,似属进见、干谒之作。而上书时当庆历新政将败之时,以夏竦为首的反对派扇构党论,制造谣言,蒙蔽仁宗及天下舆论,使得以范仲淹为首的新政施行者岌岌可危。而曾巩上书知谏院蔡襄,建议恢复谏官“朝夕上下议”的职责,实乃要求谏院在政局纷乱之时,主持正义,以正仁宗及天下之视听。故此书又可称为言事之作。其文风则属柔婉一路,行文以议论为主,而持论平和而不锐利,用语柔顺而不激抗。书从“东汉之末”的“圣贤之道往往而不行”,说到“今日两府、谏官之所陈,上已尽白(清楚明白)而信邪,抑未然邪”,以概言谏官履行职责的重要。继而说“古之制”,论证谏官履行职责的重要。再说到今日谏官不能尽职尽责的弊病,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即“使谏官侍臣复其职而已”。为了强调这一建议的重要,篇末又用唐宋作比,谓“今有士之盛,能行其道,则前数百年之弊无不除也,否则,后数百年之患,将又兴也,可不为深念乎”。此书的柔婉,不但来自议论的层累言之,还来自议论中言事的周密细致,和出语多用疑问句式和反诘句式。《上欧蔡书》,意在劝慰欧、蔡二公以道自任,勿以一不合而止。作者以后学白衣之身,慰勉当朝被谗去官之大贤人,行文自宜采用他所惯用的纡徐曲折、层累言之和自占地步的方法和策略。书从“少读《唐书》及《贞观政要》见魏郑公、王珪之徒在太宗左右,事之大小,无不议论谏诤”,恨不能生同其时,亲见其事以歌颂推说的遗憾说起,说到欧、蔡二公得为谏官忠于职守,无所畏惧的事迹。且谓其所为能“致今日之治居贞观之上,令巩小者得歌颂推说,以饱足其心;大者得出于其间,吐片言半辞,以托名于千万世”。其颂扬所言实为上言遗憾内容之扩充,于此亦可见行文的纡徐和结构的严密。与颂扬形成巨大落差的是接下来对“二公相次出,两府亦更改”的叙说,一则将政敌的欺诬攻击无所不用其极、无所忌惮形容尽致,一则直言作者的“感愤痛切,废食与寝,不知所为”。见出二公遭遇的不公,和作者的义愤填膺。然后以孔、孟为例,详说君子于道,“不以必得之难而废其肆力”,愿二公以道自任,勿“以一不合而止”。并谓“此非巩之望,乃天下之望”,“是亦为天下计,不独为二公发也”。本来,以孔、孟作比即已抬高二公,作者出言获得了极大的主动权,而“非巩之望”云云,更是为其所言希冀之意和慰勉举动高占地步。此书叙事委婉缠绵,曲曲折折,而又照应得好。大局布置严密,局部行文自由,叙写周全,抒怀充分,既有浩浩之势,又有悠然之味。总言其美,当以情义之醇厚、恳切,行文之纡徐、缠绵,叙议之周密、详赡为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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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目录

  • 一 书牍古文的基本写法和美感魅力
  • 二 目录序、集序和送序“文各有体”的文体价值
    1. (一)目录序的写法和美感特质
    2. (二)集序的写法和美感特质
    3. (三)赠送序的写法和美感特质
  • 三 杂记的书写方法及其美感特质
    1. (一)州县学记的立意之本、书写方法和美感特征
    2. (二)亭台楼堂、人文遗迹及观门佛殿记的书写方法和美感所在
    3. (三)救灾、浚渠、治湖等记事类杂记的书写特点及其文章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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