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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亚当和夏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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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亚当和夏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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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亚当和夏娃的生活

1945年末,一个名叫穆罕默德·阿里·萨曼(Mohammed ‘Ali al-Samman)的埃及农民,跟他六个兄弟中的一个去到他村子——位于卢克索(Luxor)北部——附近的山中,寻找“沙巴赫”(sabakh),这是一种由古坟和废弃住宅中的腐蚀物质形成的肥料。他用鹤嘴锄挖土,意外地挖出了一个封口的红色硬陶罐,约三英尺高。一开始他不敢打开,害怕这个罐子是被什么咒符镇住的,打开就会放出魔鬼。但终于,在好奇和贪婪的驱使下,他揭开了封印。但令他失望的是,他在罐子里找到的不是藏起来的金币,而是十三本用皮子装订起来的书,以及其他一些散装的书页。他把找到的东西带回了村里,但他费了好大力气,也没能用这些书换回烟卷或是几个比索(piaster)。他从中拿出几本,将剩下的那些书扔到家中为陶制面包炉加热用的草堆上。他妈妈还撕了几页,用来给炉子点火。但是想来,这位发现者一定是隐约感到他的发现或许比柴火更有价值,因为他后来把剩下的书卷抢救了出来,放在一边。[]

有关穆罕默德·阿里的发现的消息渐渐传出了这个小村子。之后,这些文物经过无数曲折的羊肠小道,路途中还偶有书页遗落,最终被送到了开罗。在开罗,文物贩子们迅速获知了其潜在价值。然而,在这些书卷找到买主之前,埃及政府得知了它们的存在并设法将其弄走,最后只遗漏了一本。[]埃及政府将它们安置在开罗科普特博物馆(Coptic Museum)。在誊写和翻译它们的计划出台以前,它们在展架上待了十年之久。

从陶罐里取出的这些书卷可追溯到公元前400年~公元前350年,它们是更早期文本的复制品。这些藏书后来被整体称为“拿戈玛第经集”(Nag Hammadi Library)[]——以距离发现它们的地方最近的村镇之名命名。书卷由莎草纸制作,它们不是胶合在一起形成的卷轴(一种古老的形式,类似于今天仍在犹太会堂使用的羊皮纸卷轴),而是缝在一起的手抄本——这是种更常见的设计,今天我们也将之应用在印刷类书籍的制作上。基督教徒是最早接受神圣文本手抄本的。堪称奇迹的是,这些书卷还是全本。

书卷能够幸存下来有赖于气候和运气,但也部分归因于有意的隐瞒。这些由科普特语——这种语言在阿拉伯人征服埃及之前曾广泛流行——写成的书卷被藏了起来。毫不奇怪的是,那些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密封在罐子里并将它们埋在如此遥远的地方的人没有表明身份,但他们可能是来自附近修道院的僧侣,他们对基督教当局越来越严厉的对所谓异端书籍的监管感到震惊和恐慌。那个时期的教会认为,厘定神圣经典的界限,以及严格区分可接受的经卷和拿戈玛第经集这种被认定是危险读物的书卷非常重要。藏匿书籍的人显然不想这些宝贵的财产被破坏,这其中许多书卷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之前。或许他们希望迫害有一天能够结束,他们可以再来找回其群体长期以来熟读的这些文本。但事实上,对异端的追捕只会愈演愈烈,他们藏匿的手稿也未被取回,并被遗忘了一千五百年。

当隐藏的文集终于重见天日后,全世界的兴趣被所谓的《多马福音》(Gospel of Thomas)的独特副本所激发,该书声称——这一点仍然在激烈辩论中——要揭示那些耶稣尚未为人所知的话语。但就许多方面而言,最令人吃惊的发现[]是关于亚当和夏娃的文本。其中之一即《亚当启示录》(Apocalypse of Adam),他以最初人类的口吻与其心爱的儿子塞特对话。“神将我与你的母亲夏娃一起用泥土造出来的时候,”父亲回忆道,“我与她在荣耀里四处行走。”亚当明确指出,这些荣耀不是他一个人的财产。相反,他将其归功于妻子:“她教会了我智慧之语,那是关乎永生之神的知识。”那些共享的知识使他们都变得非常强大:“我们与那些伟大而永生的天使是相似的,因为我们要比那造我们的神更高大,也比他能力更强大,他乃是我们所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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