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论坛

站在前沿,思考“语不惊人死不休”。
最近更新:2020-05-29

【文学论坛】 《庭院里的女人》中的“东方主义”

作者:肖淑芬 杨肖 来源:《诺贝尔文学奖获奖女作家研究》
发布于 2019-12-20 浏览量:14

赛珍珠作为一位长时间生活在中国的作家,对中国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但是,当她离开中国,长时期地与这片土地失去联系后,她笔下的中国已经充满了她的“想象”。作为一个西方人,作为一个美国人,她在自觉不自觉中陷入了东方主义的思维模式中。赛珍珠的东方主义的思想痕迹明显地体现在她的作品《庭院里的女人》(《群芳亭》)中。

所谓“东方主义”(Orientalism),是一种基于西方的立场看东方的思维模式,其前提是承认东方与西方的差异,而后在西方中心论的基础上透视东方、言说东方,明显体现了西方在政治、历史、文化等诸多方面对东方所持的根深蒂固的偏见。事实上,“在东西方之间势力悬殊的情况下进行任何关于东方的话语交流往往容易成为文化霸权的体现。”所以,20世纪下半叶以来,以美国学者爱德华·赛义德为代表的一些学者开始的批判东方主义的学术研究,正是基于“客观而不偏不倚的东方主义是不存在的”这一事实。东方主义可以包括西方对东方的同情性的欣赏,而更多的是指西方人基于欧洲帝国的心态对东方世界的文化及传统给予的带有偏见的理解。所以说,东方主义是西方世界的一种带有主观想象的人为的构建。“东方主义所关注的,不是东方,其所关注的,是西方的智识关注,是西方关注的问题、恐惧以及欲望,但是,西方的这种关注是通过对一个虚构的被称为东方的对象的想象来体现的。”东方主义者笔下的“东方”是他们幻想中的东方,充满了异域色彩,有很多神秘的故事。“东方主义既服务于占有东方的外在个人和集体欲望,也服务于利用东方的内部要求”。一言以蔽之,东方主义是西方人对东方带有想象的、非客观的认识。

那么,赛珍珠的《庭院里的女人》真的与东方主义这东西有什么瓜葛吗?的确是有的,也许作者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她的作品却明显地陷入了东方主义预设的情境中。下面我们就来看一下《庭院里的女人》中的东方主义的文本体现。

可以说,《庭院里的女人》中的东方主义主要是在两个层面上表现出来的。首先,基于西方中心主义的两种姿态:自我塑形——进步与文明,中国想象——落后与愚昧;其次,基于强者立场的“救世”演绎。


01
 自我塑形与中国想象


赛珍珠这部小说的背景是中国,但是人物除了中国人之外,还出现了夏修女和安德鲁这两个外国人。所以,文本中的人物来自中国和美国这两个国度。但是,作者在塑造这两个不同国度的人物形象时,其笔触反差较大:对于西方的人物,作品重点突出了其进步与文明的面貌;而对于中国的人物,则重点凸显的是其落后与愚昧。

在东方主义看来,“在进化的序列中,东方总是位于西方之后”,所以,西方的“帝国中心”、“强者姿态”始终是东方主义的主旋律。赛珍珠或许是在不自觉中合了这种旋律的节拍。她通常在一个事件中同时表现出中西两边人物的不同态度,并构成鲜明的矛盾性,而在矛盾中通过事件的结果昭示出西优东劣的结论。文中比较突出的事件如果用关键词表示,可概括为:裹脚;产房;孤儿;妻妾。

裹脚,是指中国旧时的女人裹脚。这自然是一个传统的陋俗,但在小说中连中国女人自己都并不觉悟。秋明的脚没有被裹成三寸金莲,这本来应该是她的幸运,但当她听到别人议论她的脚大时,她却感到十分难为情,似乎对缺失那种小巧玲珑的“美”而遗憾。而真正有觉悟的倒是西方的男人安德鲁,当他看到吴太太小时候被裹脚弄得有些变形的脚趾时,感到非常不解,认为这是对女性身体的摧残,远离了人道主义,而这种扭曲的、残酷的东西不能称之为“美”。应该指出的是,安德鲁的这种见解并没有错,无论是从人道主义的立场出发,还是从民风民俗的角度观之,逼迫女人裹脚都是伤天害理的,这恐怕也是赛珍珠本人的看法,而且是十分进步的看法。问题在于,在小说中,作者为什么要将这种进步的见解附于安德鲁的身上?既然作者本人都有这样的认识,那么作品中的女人们难道不可以有这样的见解吗?一句话,为什么进步的光环罩在了这个西方人的头上?

产房,这是生命的诞生之地,而在中国的传统习俗中,它也是女人的尊严之地。在中国漫长的历史中,接生的工作始终是由“产婆”来完成的,显然,产婆都是女性,人们视男人不进女人的产房为正道。但在生命攸关的时候呢?在小说中,就真出现了这么一个生命关天的时刻——康太太难产,生命垂危,尽管人们都拦着安德鲁,但他还是闯进产房救了她的命。关键是之后的态度:康太太在面对救了她性命的安德鲁时,羞愧得只想要藏身,唯恐避之不及;而安德鲁却落落大方地对她点头微笑,因为对于他来说,救人是主要的,礼仪世俗不能阻止抢救生命。在这里,安德鲁还是正确的。没有人质疑他的做法,尤其是今天的读者。但还是有同样的问题,这种“正确”为什么不能发生在小说中的中国人身上?怎么又是安德鲁?

孤儿,在小说中主要被关注的是他们受教育的权利问题。在旧中国,并不是所有的儿童都享有受教育的权利。有钱人才会送孩子去读书识字,赶考升官,光宗耀祖;没有钱的孩子就已经被关在教育的门外了,更不用说那些连家都没有的孤儿了。但是,在该小说中安德鲁却并不这么认为,在他的视野中人人平等是天经地义的,孤儿更应该受到教育的陶冶。所以,他选择给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们讲课,做不求回报的教育者。对的,这举动既是进步的又是高尚的。但是,问题还在于,中国人就没有人这样想?怎么还是安德鲁?

妻妾,又是旧中国的一个重要症候。在西方国家已经进入一夫一妻制的时候,中国有权有势的男人还在以三妻四妾的方式炫耀地位和繁荣家族,而这些男人更是享受在三妻四妾中发号施令和施展淫威的快感。作为女人,小说中的吴太太不仅不去质疑这种症候,还因为自己要脱身出没有爱情的性生活而主动地为丈夫选择并讨娶姨太太。并且,这些举动竟然还顶戴着“开明”的光环。那个美国人安德鲁就不一样了。在安德鲁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平等的,所以当他看到中国的男子竟然娶几个老婆时便表示很不理解,尤其是对于吴太太帮助自己的丈夫娶二姨太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种看法没错。但我们不禁要第四次追问:为什么还是那个西方人安德鲁?上述四个方面主要表现了小说中的中西方人物在思想观念上的距离,除此之外,在其他方面作者也同样地把中西方作了相对应地比较。

一是医术。中医一直是中国很传统的一门学问,从扁鹊、华佗、李时珍到现在的中医学,中医经过了漫长的发展历史,成为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但是,在东方主义者看来,“中医并不值得作为一种医学来讨论”。在《庭院里的女人》中,作者明显地表现出西医的优越性而无视中医的功用的主要情节就是安德鲁帮助康太太生产之事。在传统的中国社会,男子是不可以进产房的,即使是医生也只能在门外提供一些指导性的意见。而生孩子是产妇和产婆的事情,虽说有产婆的助产,但在女人难产的情况下,她们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所以一旦难产发生,其结果往往就是一尸两命,所以旧中国时女子生产的死亡率也是较高的。在小说中,当康太太难产时,她的女儿请来了传教士安德鲁挽救她的性命,但所有人都不同意这个男性传教士进入产房。不过,最后的结果是安德鲁冲了进去,而且用他的西方医术拯救了康太太及其孩子的生命,把濒临死亡的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对于这个抢救的过程,作者并未细述,但是人们却在这里看到了安德鲁所代表的西方医术胜过了中国的医术这样的结果。   

二是天文技术。中国是天文学发达最早的国家之一,有最早的天文记录、天文仪器、天文台和测量与计算的技术。早在1384年的明朝,南京就建立了观象台,这是世界上最早的设备完善的天文台。但中国的天文知识普及不够,中国的天文技术也进步缓慢。在小说中,安德鲁在这方面也明显地表现出了进步性。他让凤慕和爱莲用他的望远镜看日食,通过望远镜,他俩看到了景象万千的天空。显然,他们的天文知识的启蒙是通过西方的天文技术实现的。

三是教学手段。传统的中国教学,都是老师一手拿书一手持戒尺来施教的,学生学习的内容都是过去的“四书五经”。而在小说中,安德鲁上课的时候向学生传授的都是比较实用的知识:“动量守恒”定律、宇宙知识、酚酞实验等。在这个过程中,安德鲁通过一些模型、道具来向学生传授科学知识,让学生不仅可以通过实验去加深理解与思考,还能通过实验学以致用。

总之,不管赛珍珠有意与否,她都是站在了西方中心主义的立场上来塑造文明先进的西方世界,而勾勒了一个落后愚昧的中国世界,这显然是东方主义常见的思维模式。至此,两种姿态已完全明晰:西方的自我塑形直接昭示进步与文明;中国想象则完成了落后与愚昧的定格。


02
 基于强者立场的“救世”


在小说中,“救世主”显然是来自西方的安德鲁,他的“救世”之举可以从两个方面观之:一是拯救人的生命,这是从人的物理身体上来说的;二是拯救人的灵魂,这是从人的精神层面上来说的。在东方主义者的眼中,西方拯救东方,预示着文明拯救落后、强者拯救弱者。“东方主义的另外一个重要特征——神化白人男性综合症(the white man as god syndrome)”,这些男性来到东方,都具有神一样的力量,所以,“在前现代东方主义看来,当西方第一次与伊斯兰和中国的伟大文明碰撞时,被神化的白人是带来了基督教训的传教士。”在小说中,安德鲁作为整个西方社会的代表,他似乎就是上帝,几乎所有的陷入困境的人都是被他拯救的,不管是身体的还是精神的。而安德鲁正好也是一个从美国派来的西方传教士,在他的身上,神化的色彩十分明显:从身体上,他拯救了孤儿、康太太和凤慕;从精神上,他拯救了爱莲和秋明。所以说,安德鲁这个人物本身就是东方主义思维模式下的产物。

先看身体的拯救。安德鲁先是拯救了孤儿。爱莲问过他为什么会选择来中国,他只说他是志愿者。文中有两次描述他拯救孤儿的情节。一次是他把吴家的剩菜剩饭都带回孤儿院,因为那里的孩子没有足够的食物,而在此之前,他也经常为了孤儿们的温饱而四处奔波。“他记挂着那些被他收养的孤儿。孩子们吃不到什么好东西,他没有足够的钱给他们买有营养的食物。孩子们天真活泼,却个个面有菜色,这让他觉得对不起孩子们,所以他和吴太太商量好,有机会会把吴府的剩饭菜带回去给他们吃。”虽然他没有能力给孤儿们很好的食物,但是他却总是想办法让他们吃饱。对于孤儿来说,他就是一个神的存在,有了他,他们才不会挨饿。孤儿院起火的时候,安德鲁不顾自己的性命冲进火场救出孩子,以至于自己差一点儿就没能走出来。“他无暇顾及,两手各抱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孩子冲出门,一块被火烧断的屋椽在他身后轰然倒下。”当有人告诉他还有一个孩子没有被救出来时,他不顾一切又冲进了火场,直到救出最后一个孩子他才放心。这样一个毫不为己、只为他人的西方传教士差点为孤儿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小说的情节明白地昭示:他拯救了孤儿。

安德鲁拯救了康太太。康太太难产是文中非常重要的一个情节,这是他在小说中首次出场,也是他代表的西方文明首次与东方社会相碰撞。不管是他的出场,还是他挽救了康太太和她孩子的生命,安德鲁代表的西方文明都胜过了东方,他不但富有勇气而且医术精湛。与安德鲁相比,被救的康太太无疑是落后的。她在和爱莲游船时看到救过她性命的安德鲁非但没有感谢,反而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对她来说安德鲁是她最怕见到的人。这一次的相遇赛珍珠写得非常细致,不管是人物的语言、动作还是人的心理活动,她都刻画出了东西方之间的差别。

安德鲁拯救了凤慕。凤慕是吴宅里最不安分的人物,他参加共产党,闹革命,到处去张贴革命标语,以至于被抓进了警察局。安德鲁在爱莲的请求下想办法去救凤慕。他开了吴家用来摆阔的车子,带上宋美龄给他的感谢他办孤儿院的信,利用了狱警不敢违背蒋夫人的意旨的心理,把凤慕从监狱里救了出来。虽然说这个行为并不合法,但是却体现出了安德鲁的聪明才智,而他无所不能的神化形象又再一次被体现出来了。

再看精神拯救。如果说身体上的挽救是可以通过安德鲁单方面的努力做到的,那么精神上的拯救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不过,赛珍珠赋予了安德鲁无所不能的本事。譬如,她让他拯救了秋明和爱莲。如果说之前的秋明和爱莲还是传统的中国妇女,那么在上了安德鲁的课之后,她们对这个“神”一样的西方传教士就产生了崇拜和顺从。“东方主义不是源自东方经验的产物。它是一种先在的西方思想的虚构,是对东方的夸张、并将之强加于东方。以其妇女的形象为例,东方是顺从的——这是对‘神’的唯一正确的反应。”

安德鲁先是从精神上拯救了秋明。秋明从嫁到吴家作二姨太的那天开始就不开心,一是除了吴太太之外所有人都藐视她,二是她本人的自卑感作祟。但是,当她上了安德鲁的课后,她接触到了一个自己原来完全不敢想象的世界:即使身体无法选择自由,至少灵魂是可以自由的。当安德鲁告诉她“灵魂就是你的心,你的理智,你的思想,你赖以生活的东西”时,她似乎就作好了用结束生命而换取灵魂自由的决定。她在与凤慕的相处中,互生情愫,在全镇通电大会上,凤慕拉住了她的手示爱,身为吴家二姨太的她勇敢地选择接受这份“出轨”的爱情,这与以前事事小心谨慎的她是有很大不同的。当她与凤慕的情感被爱莲见出之后,她义无反顾地选择结束生命,因为她决定用身体的死亡换取灵魂的自由。她选择如此刚烈的方式来结束生命,为的就是追求安德鲁口中的“灵魂自由”。所以从思想层面上来说,正是因为听了安德鲁的课,秋明才逐渐摆脱了过去胆小、自卑的自己,而选择去追求一个全新的自我。

安德鲁同样从精神上拯救了爱莲。爱莲是整本书中最关键的人物,也是作者写得最精彩的人物。她的思想也是从安德鲁给她上课之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后,她从一个深受中国传统教化的妇女变成了一个追求个性解放、追求自由的女性形象。爱莲,这个吴家的当家人,虽是个女人,但是却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一家上下都对她敬畏有加,包括她的丈夫,这点从她丈夫没有主动娶任何一房姨太太就可以看出来。她的公公知道她的丈夫是个不成器的男子,就把她这个才过门的聪慧儿媳培养成吴家未来的接班人,而她的丈夫吴兆亭是在她的操持下过着舒心的日子,但却一事无成。爱莲无论是在对朋友、对家人还是家里的客人都是礼仪周到。她首次与安德鲁见面是在康太太难产的时候,当时爱莲对于这个号称可以救康太太的洋教士是很排斥的,她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捣乱。他不知道这种事男人不能近前的吗?”可见爱莲对于这个洋教士不懂中国礼仪内心是有些恼怒的,因为此时的她还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女性,她还没有受到西方文明的熏陶。不过,爱莲作为东方主义者“解救”的对象,她在安德鲁面前选择的是顺从。她开始思考很多人生哲理,也爱上了西方的文化。普西尼的歌剧《蝴蝶夫人》是她最早接触的西方爱情故事,这个歌剧在她和安德鲁分开的那段时间里一直陪伴着她。而《蝴蝶夫人》似乎也带有东方主义的色彩,赛珍珠在小说中把它当成是安德鲁和爱莲感情表达的一种纽带,所以,不管赛珍珠是有意还是无意,该作品中的东方主义倾向因此愈加明显了。另外,除了对西方文明的接受,更加让爱莲心动的是安德鲁身上的西方男性具有的绅士风度,或曰他对女性的尊重。以前她认为女性在夫妻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就是仆人,而男性是主人,但是与安德鲁接触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在这方面受到了尊重,“她全身心地感谢安德鲁!是安德鲁让她意识到原来她那么高贵、美丽,值得一个男人这般去宠爱!多年来笼罩她的不安一扫而空!她的心中空灵澄澈。”如果说安德鲁传授给她的知识在一定程度上让她接受了西方文明,那么安德鲁给她的爱情更增强了她的自尊意识。她不再是一个只顾家庭的妇女,而是愿意为别人奉献自己的新女性。在安德鲁死后她决定自己接替安德鲁继续照顾孤儿院的孩子们。

从以上两个方面可以看出赛珍珠的《庭院里的女人》具有东方主义色彩:安德鲁作为西方文明的代表,在落后的、愚昧的东方世界里无所不能。他不仅可以挽救人的生命,还能拯救人的灵魂,所有先进的知识都是他传授的,所有落后的东西都是他摒弃的,而美国这个国家的强势立场也于此中凸显了出来。

但是,赛珍珠毕竟是热爱中国的,我们不能因为她的一部作品所表现出的东方主义倾向就断言她是一个东方主义的拥护者。因为她在创作该作品时已经离开中国很多年,加上当时整个世界处于战争的阴影中,东西方之间的信息交流并没有今天这么迅速和准确,赛珍珠对当时中国的社会情况并不能直接了解,所以该小说中故事的背景、人物和事件具有较多的想象的色彩。正是这番想象,暗合了东方主义的节拍。

虽说这部作品中有明显的东方主义因素,但是作品最后以爱莲和安德鲁相爱的方式结束,也就预示着东西方的“融合”,这与东方主义者认为的西方文明会战胜东方文明显然是不同的。“融合”是赛珍珠的希冀。


©️本文版权归作者 【文学论坛】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阅读全文

发表评论

同步转发到先晓茶馆

发表评论

关联图书

诺贝尔文学奖获奖女作家研究

肖淑芬 杨肖 著

本书是对迄今为止的世界上12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女作家的研究,她们是瑞典的塞尔玛·拉格洛夫、意大利的格拉齐娅·黛莱达、挪威的西格德·温塞特、美国的赛珍珠、智利的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瑞典的奈丽·萨克斯、南非的纳丁·戈迪默、美国的托妮·莫里森、波兰的维斯瓦娃·希姆博尔斯卡、奥地利的埃尔夫丽德·耶利内克、英国的多丽丝·莱辛、德国的赫塔·米勒。全书在四个维度上展开:对12位获奖女作家各自的总体创作成就进行宏观描述;探究她们的创作思想或独特的创作理念;分析她们独具匠心的艺术成就;深入开掘她们各自具有代表性的作品。

0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