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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直播预告 | 探究“父职缺失”背后的困境

作者:社科文献

发布时间 2022-06-20 14:17   浏览量 11


如果把家庭看作一个三角形,父亲、母亲、孩子便是三角形的三个角,三个缺一不可。

理想状态下,父亲、母亲、孩子之间应该是爱与被爱的关系,每个家庭成员在情感上相互支持,在心理上相互依赖。

但在现实生活中,父亲往往成了缺席的那一方。

又临近一年的父亲节,6月19日(本周日)19:30,北京师范大学安超博士将做客青豆书坊直播间,以学者、研究者的客观敏锐去聊聊父亲的形象变迁,父亲有什么样的职责,以及在今天如何做好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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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嘉宾介绍


安超

·80后,一个8岁男孩的妈妈。

·著有《拉扯大的孩子:民间养育学的文化家谱》

·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博士后,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博士,北京大学教育学硕士,华中师范大学教育学学士。

·现为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教育与社会发展研究院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方向为教育社会学、家庭教育。


在某种程度上,安超老师的故事很符合人们对于“小镇做题家”的想象。

她出生于山东的一座小城,1998年企事业单位改革时,母亲下岗摆起了服装摊。而她正是从蜗居的一个个服装摊角落出发,慢慢走向求学的大门,又一路被保送到北大读硕士。

毕业后如父母所愿,安超老师在体制内“落脚扎根”,找到了一份大学教务员的工作。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样的生活令人艳羡。但在北大课堂上,安超老师接触到的教育社会学,却让她对学术探索产生了更多的渴望。

尽管父母和师友纷纷反对,她还是辞去了体制内的工作,重返校园读博。

安超老师(右一)在博士论文答辩后
并且在读博期间,安超老师荣幸地成为了一个母亲。
作为博士妈妈,一边抚育幼小的孩子,一边在学业与家庭的冲突中挣扎,她切身地体会到:那些隐藏在家庭之内的、有关儿童吃喝拉撒的琐事并不完全是孤立封闭的私人行为,而是连接着个人、社会和历史。

对于父母跟自己的关系,她也有了新的认识和反思。

今天,青豆君带来了安超老师和父母的故事,快来看看吧,从中你也许能找到自己的影子。

以下部分片段节选于安超老师的著作《拉扯大的孩子:民间养育学的文化家谱》,文中叙述为第一人称。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还反了你了,养了个白眼狼!”这句话一直伴随我从小与母亲斗智斗勇的成长过程。

每次母亲气急败坏地撂下这句话,我也只能偃旗息鼓,虽然心里很不服气。那时候,我一点也不理解“拉扯孩子”的意思,心里默默嘀咕,不就是洗洗尿布吗?

由于父母工作非常忙,我和弟弟的童年大多是在农村跟着爷爷奶奶度过的,与母亲并不“亲”。

1995年,父亲相机里的安超和弟弟

来到城里上小学后,我对母亲的管教又恨又爱。在农村野惯了的我,恨她坚持让我剪短发像个假小子,恨她不给我穿漂亮裙子,恨她学费不能及时交上让我被老师羞辱,恨她不让我看闲书,恨她不让我带好朋友来家里玩,恨她总是冷冰冰地责备我……可是,懂事后的我也很心疼她。

母亲是个瘦小的南方女性,从小家庭条件优越,作为备受疼爱的小女儿,没怎么吃过苦,高中毕业后在当地的事业单位上班,属于“坐办公室”的人。

1998年事业单位改革的时候,母亲为了赚更多的钱来养活一大家子人,停薪留职从单位里出来“下海”做起了买卖。

父亲在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工作,爷爷奶奶有很多地要种但收入微薄,还要照顾年幼的弟弟。

母亲就独自承担了进货、摆摊、售卖、收摊、算账的生计活,洗衣、做饭、打扫的家务活,还有亲戚走动、人情来往的家族事务。在忙碌的间隙,她才能顾得上我,偶尔回农村看望老人和弟弟。

每次放学,我都会到母亲窄小杂乱的衣服摊子旁边,支个小凳子,与母亲一起吃附近饭摊上买到的饭菜。母亲总是飞快地扒拉几口饭,或者吃几口就要停下来应付来来往往的顾客。

安超拍摄的《杂货铺里的女孩》

母亲眼光好、口才好,因此生意格外得好。生意越好,母亲就越吃不上几口热饭,因此落下了胃病。我要帮一下忙,母亲就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着我去温书、写作业,语气生硬地对我说:“你别伸手帮倒忙,做好你自己的作业就行!”

我缩在摊子的角落里,看她与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衣服卖得好或遇到老主顾的时候,母亲的眉头就舒展一些;遇到难缠或者找麻烦的主顾,母亲就需要小心翼翼地赔不是;遇到来收保护费的凶神恶煞,母亲就不得不低三下四、忍痛割爱。

有时候,母亲周转不灵,保护费无法及时给,摊子就被坏人砸得乱七八糟。

我几次撞见母亲默默扶起东倒西歪的架子,她偶尔会坐在椅子上长久地沉默或叹息,但她从没为这些事情当着我的面流过一滴眼泪。

无论遇到什么事,母亲都不让我吱声,只让我待在角落里做功课,或者让我走开。

渐渐地,母亲攒钱租到了门面,后来又买下了一个门面。我藏缩的角落也越来越好,从衣服堆旁边的小凳子,到一个楼梯间改造的试衣间边上逼仄的一角,再到一个明亮宽敞的门面入口处的收银台底下。

始终不变的是,母亲瘦小的身影挡住了一切,人来人往的热闹处有一个安静的小角落,我在“市井中的孤岛”上洞察却无法陪着母亲尝遍人间冷暖。

父亲远在外地工作,我们一家团聚的机会总是很少。偶尔团聚,父母的交流也缺少温情。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充斥着谈话和生活。

想起来,我与父亲的互动记忆非常少,但家里到处散落着父亲读过的书。父亲年轻时长得高大、帅气,是个极爱读书的人,写的字也极好。

假期无聊的时候,家里寂寥无声,反复翻阅父亲的藏书成了我的消遣,就连父亲在医科大学进修时枯燥无味的厚厚教材《内科学》《外科学》都被我翻得卷了边儿。

我无数遍地模仿他书上龙飞凤舞的钢笔签名,当然很多时候是为了代替家长签字。渐渐地,我的字越来越像他写的字,虽然他从来没有手把手教过我写字。

偶尔,我也翻翻家里珍藏的老照片,父亲年轻时穿着白大褂、戴着听诊器的模样英俊极了。

可惜,父亲的脾气总是很暴戾、冲动,对待孩子不苟言笑,对待母亲不够温柔体贴。

我更多的是通过父亲的物件、书籍来敬仰父亲的才华,但在现实生活中却常埋怨他对母亲和我们照顾太少。

学生时代的安超

直到我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从一个女儿变成了母亲,看着孩子逐渐长大,自己在学业和家庭中痛苦挣扎,才感受到母亲当年说“上有老、下有小”“拉扯大孩子”的切肤之痛。

我试着去体会父母是如何在时代大潮中抓住任何一块浮木,又拖着拽着嗷嗷待哺的幼儿或横眉怒目的叛逆少女,保护孩子们每天不会冻着、饿着。

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是,这种反身性的思考,并不能消解我在成长过程中对他们累积的怨念。

人们常说“至近至远东西,至亲至疏夫妻”,亲子关系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母亲离我很近,但精神上离我很远;父亲离我很远,但精神上离我很近。我对他们又恨又爱,而这两种感情又是无法通约的。

还有一件伤害我跟父母感情的事,发生在我怀孕的时候。那时我还在读博一,在北京手头不宽裕,没有房子住,生孩子也没有人照顾。我就想回山东娘家坐月子。可没想到,却被传统习俗挡在了门外头。

在我的老家,有这样一个习俗:已婚妇女回娘家坐月子会给家里带来晦气,可能会让娘家兄弟不顺、家道衰落。现在说这个,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觉得很荒诞。

我当时也有点不能接受,我作为一个女博士,还是搞性别研究的,又为家族做了那么多贡献,但面对社会习俗时,还是没有丝毫挣脱它的力量。

当父母站到了传统习俗那一边,我觉得遭受到了“社会性瓦解”,因为最爱我的人把我抛弃了。大抵就在那一瞬间,我不仅觉得这几十年的奋斗和付出没有了意义,还失去了世界上最有力的、根源性的归属和支持。

父母可能也很痛苦,但他们也没办法。在传统习俗跟亲生女儿之间拉扯,他们也很无奈。尤其是我妈,迫于社会的压力,真的是无计可施,她一贯是那种牺牲自己来成就我的角色。

以上种种复杂亲子关系和亲子实践,是我博士学位论文写作的思考起点,也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启发。



听了安超老师和父母的故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故事。

还有,别忘了这周日安超老师的直播哦~

6月19日19:30,我们不见不散,扫描下方二维码即可预约~



都说父爱如山

但沉默厚重背后

跟孩子的距离也难免会隔着山河

从一次共读、一场游戏、一份理解开始

给孩子看得见、摸得着的父爱

找到适合自己的“爱的语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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